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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读经典篇(1):散文品读经典回归传统

品读经典_散文品读经典回归传统

  近两年来,我在工作和写作之余,集中阅读了一批研究中国古典小说的学术论著(文)以及随笔、札记。年轻的时候,我喜欢并大量地阅读了一大批外国小说;40岁以后,阅读兴趣又渐渐回归中国古典文学名著。之所以回归传统,是因为我认识到,以《红楼梦》为代表的中国古典小说,在中国文学史上曾经达到了一个高峰,至今仍然深刻地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中国人,特别是继续引导着、塑造着中国人的阅读趣味。我从十三四岁开始读《水浒传》起(赶上了“评水浒”的年代),大半辈子多次阅读这些名著,但至今感到未能完全读懂,这一则是因为它们本身就十分博大精深,不是轻易就能让人们读懂的;二则也是因为自身的理解、领悟能力有限,没有能真正深入到这些作品的核心。因此,很有必要阅读一些学者、专家的论著,在他们的点拨和启发下,深化对这些经典作品的认识,从中吸收其丰富的营养。
  下面是有关这些研究论著的阅读笔记,有些是摘录作者的观点,有些是自己的感想或心得。
  一、有关《水浒传》的研究论著或随笔
  1.《品水浒》,分为《品人篇》和《品事篇》两部,吴越著。作者吴越先生为耄耋老人,一生著述甚丰,代表作为五卷本长篇历史小说《括苍山恩仇记》,据说发行70万套,被誉为“当代水浒传”。
  《品水浒》的主要观点是:农民起义必须代表农民的利益,但是宋江等人只是盗匪,不代表农民的利益,因而《水浒传》不是一部写农民起义的书。梁山好汉可以称为“好汉”,但绝不是英雄,其中很多人是“铁杆儿歹徒”,只有少数几个人是被奸佞所害而被逼上梁山,有的反而是被“梁山好汉”所害,无可奈何之下才成为盗匪的,他们只给社会和人民带来灾难和痛苦,并没有施恩于百姓。作者客观地暴露了封建统治的黑暗,宣扬了“霸意识”,暗示“善杀人者即英雄”,不适合让今天的青少年阅读。
  长期以来,主流的观点认为,《水浒传》是一部描写农民起义的小说,可能教科书上至今仍然延续这样的表述。但是近年来,越来越多的研究者认为,《水浒传》并非是描写农民起义的,因为梁山好汉大部分人并不是真正的农民,只有极少数几个人如“阮氏三雄”、解珍、解宝,可以算作农民外,其余大部分人多是官吏、乡绅乃至下级军官,因而倒可以称为“官吏造反”。纵观梁山好汉的所作所为,给人突出的印象,一是杀人如麻,例如李逵的那两个板斧一旦舞起来,往往连无辜者都难以幸免;二是劫富不济贫,例如生辰纲劫得的巨额财物,都装进晁盖自己的腰包里去了;三是许多仗都是非正义的仗,例如攻打祝家庄,便没有多少正当理由。吴越先生看出了梁山好汉诸多行为的非正义性,否定了有关这部小说描写的是农民起义的观点。
  与笔者读过的其他研究论著相比,吴越先生指出《水浒传》的描写当中,有两大不合理之处:一是作者地理知识严重欠缺,所写地理方位混乱颠倒,有时甚至到了不合情理的地步。例如一二百人步行去江州劫法场,还有远征华州救鲁达,由于作者没有弄清楚这些地方的确切方位以及来去路程,因而便写出了在实际中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二是作者缺乏起码的军事知识,所写战争场面破绽百出,糊弄同样缺乏军事知识的人还可以,明眼人则会觉得不合情理。
  2.《闲看水浒——字缝里的梁山规则与江湖世界》,作者为十年砍柴。十年砍柴是笔名,作者本名叫李勇,长期从事编辑工作。这本书出版时间较早,不算是严格的学术研究论著,应该是一本有关《水浒传》的读书笔记,著名学者吴思先生作序。吴思先生是当下十分流行的“潜规则”一词的发明者,除著有让他声名大噪的《潜规则》外,还写过著名的《血酬定律》一书,因而他从血酬的角度,揭示了宋江获取暴力的秘密。
  和前面的吴越先生相比,十年砍柴是一位年轻人,但其眼光仍然十分敏锐。他认为:梁山的规则就是“板斧”说了算,他们的组织结构和朝廷无异,他们的行事原则和官场无异。如果宋江真的打到东京夺了皇位,高俅、蔡京之流依然会存在,梁山集团不会比宋王朝好到哪里去。梁山作为一个暴力集团,没有能力吞并另一个更大的暴力集团——大宋王朝,便只能被宋王朝收购,然后去和另一个暴力集团火并,最后暴力相互抵消,宋王朝仍然是最大的赢家。
  与吴越先生不约而同的是,《闲看水浒》的作者,也认为这部小说宣扬暴力,在今天来看有很多的消极意义。因此,作者强调法治和人权,呼唤人们从精神上告别梁山。
  3.《闲话红楼——大观园的后门通梁山》,作者也是十年砍柴。由于《闲看水浒》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因而对于十年砍柴的其他著作便特别留意,终于又看到了这本《闲话红楼》。
  “大观园的后门通梁山”吗?这真是惊世骇俗之论。对此作者是这样论述的:“《红楼梦》中除了薛蟠转述在平安州遇险柳湘莲搭救那一段外,很少直接写到强盗的世界。在大观园内,花红柳绿,俊男靓女徜徉其间吟诗作画,可这个繁华平和的大观园外面,恐怕到处是‘平安州’。所以我说,大观园的后门通梁山。连奴才都做不稳的人,他们只能做暴民。奴才没有自由,那么暴民有吗?除了当炮灰的暴民外,成功的暴民当了主子,他们第一件事就是奴役原来的同道者,建造起属于自己的大观园。从大观园到梁山水泊,便是中国残酷的历史循环。大观园中若有奴才不甘于奴才的命运,要么如晴雯、金钏那样死掉,要么只有去梁山。梁山人一旦被招安,他们就会成为大观园里的奴才。”作者在《闲看水浒》一书中呼唤国人告别梁山,在这本书中又呼吁国人告别大观园。
  这部书令人称奇之处,在于将“红楼”与“大观园”联系在一起,乍一看实在突兀,细一想却也有几分道理。梁山好汉为何要造反?为了能够最终进入大观园;进入了大观园后,如果有了鸳鸯们所面临的生存危机,不愿意就范,就只剩下去梁山一条路了。但是,以今天的眼光来看,无论是梁山还是大观园,都不是和谐社会应有的乐园。
  4.《新解》,周思源著。作者为中国语言大学教授,长期从事中国古典小说研究工作,对《红楼梦》、《三国演义》、《水浒传》等名著均有研究专著,并且都有一些新见解。周思源先生认为:所谓“好汉,”应该是行侠仗义、扶贫济困的英雄,但梁山一百零八将中,至少有四十多个“不好汉”,他们当中有的人“则是明显的恶棍”,更谈不上是农民起义的英雄。比如智取生辰纲中的白胜,得到金银珠宝后便去,结果被捕入狱,严刑之下又供出同伙,算不得好汉;谋财害命、企图强抢民女、霸占客商财物的周通和李忠,也很难算为好汉;施恩与蒋门神争夺快活林,可以称为黑吃黑,也难以称为好汉;甚至像董平这样的头领,人品及其恶劣,不仅强霸程太守女儿为妻,还杀了程一家人口,更不像好汉;再如戴宗、张青及孙二娘、王英、朱武、陈达、杨春等人,或残害百姓,滥杀无辜,或占人钱财,满足私欲,均有为人所不齿的劣迹,因而他们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好汉”!倒是一帮乌合之众。
  周思源认为:从思想内容方面来说,《水浒传》在四大名著中是毛病最突出的一部,所存在的劫富不济贫、滥杀无辜、宣扬江湖义气等消极意识,一直未能被人们正确认识,特别是长期把它称为是描写农民起义的名著,更是误导了广大的普通读者,这种错误观念的危害性不容忽视。但作者并未完全否定《水浒传》的认识价值,认为“水浒中有一些宝贵的精神基因”,“提供了一些我们民族比较缺乏的精神因素”,这一点与前面的吴越先生看法相同或相似。与吴越先生不同的是,作者认为《水浒传》在“军事战略战术上具有示范意义”。在这一点上似乎吴越先生较有发言权,因为吴越先生早年当过兵,可能有一些基本的军事素养,而周先生缺乏这样的经历,说它在“军事战略战术上具有示范意义”,似乎不那么令人信服。不过,《水浒传》有关军事方面的示范借鉴作用,曾经得到过毛泽东的肯定,他有关“三打祝家庄”的议论大家耳熟能详。
  5.《品读水浒传》,是傅光明先生主编的“在文学馆听讲座”丛书中的一本,收录了10位《水浒传》研究专家在央视《百家讲坛》栏目中的讲稿10篇,应该是目前《水浒传》研究中的最新成果,其中也有周思源先生研究生辰纲下落的文章。周思源先生的观点是:“不义之财生辰纲被劫后依然不义”,晁盖等人“劫富不济贫”。的确,十万贯钱财不过是换了个新主人而已,与广大老百姓没有关系。
  石昌渝先生仍然坚持《水浒传》就是描写农民起义的传统观点。他认为,宋江上山后,实行了一条与晁盖打家劫舍完全不同的路线,他主张保境安民,斗争的矛头对准贪官污吏,与官兵对抗,铲除梁山附近的土豪恶霸,这个时候的梁山就是农民起义,而不再是强盗。石先生认为,判定一个队伍是不是农民起义,不能简单地看他的成分,关键看他的领袖,以及领袖提出来的纲领和纲领的实践。石先生特别指出,农民起义并非社会革命,因为农民并不代表先进生产力,并不反对封建制度,农民起义的指导思想仍然是封建思想,农民领袖们没有哪一个不想当皇帝的,他只是为了一个座位,并不改变社会制度。农民起义初期,也常常会提出一些“均贫富、等贵贱”的口号,但基本上没有真正实施过。因而,如果把农民起义革命化,就会觉得《水浒传》写的梁山这一群人不像农民起义,其实农民起义就是这个样子。
  石昌渝先生的观点,有助于读者更加深刻而准确地理解农民起义。
  6.《水浒文化新解》,杨子华著。这本书主要讲的是《水浒传》与南宋首都杭州及其民俗文化的关系。作者认为,《水浒传》所写的故事虽然发生在北方,但是却与宋代的杭州有着密切的关系,是杭州深厚的生活土壤和文化氛围,具体来说就是当时杭州发达的商业生活和说唱艺术,催化和孕育了《水浒传》,才使《水浒传》由众多零散的故事,最后逐渐累计为一部完整的长篇小说。读此书,可以帮助你理解书中好多背景知识。
  二、有关《红楼梦》的研究论著或随笔
  古典四大名著中,我读得最多的是《水浒》和《三国》。年轻时一直不喜欢读《红楼梦》,几次拿起,读不了几章就放下来,觉得它不像《水浒》和《三国》那样对胃口。直到五六年前才勉强读了一遍,当然也是囫囵吞枣,没有看得很细,好多精彩处都没有怎么读出来。直到近年来集中读“红学”论著时,才慢慢体会到它的神奇和伟大,不认真读它可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说起来,我读过的第一本“红学”著作,可能是王蒙先生的《红楼启示录》,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事。那时我在学校教书,看到学校图书馆有一本这样的书,便借出来认真读了一遍。王蒙先生是著名的作家,他和红学家们一般解读《红楼梦》的方法、角度不一样,他基本上是从文学创作的角度来认识《红楼梦》的。因而这本书不算是寻常意义上的“红学”论著,而是他阅读、思考和评析《红楼梦》的随笔集,风格如他的散文、随笔一样,天马行空,任意挥洒。记得他说,把书中写小红的一段抽出来单独去读,就是一篇十分精彩的短篇小说,这一点似乎还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我最看重的是王蒙先生独树一帜的“读法”,与他文章惯用的非常规“写法”一样,另辟蹊径,出神入化,给人以别具一格的阅读体验,让人不由得感叹,原来小说也是可以这样读的。后来看他把李商隐的无题诗《锦瑟》逐字拆散后,又重新组合成另一首韵味十足的诗,继而是长短句,最后又集为一副对联,便暗想,他是把自己独特的“读法”,由读小说又推广到读诗歌上去了。这里录一遍经他改写、著作权应该属于他的《锦瑟》诗:“锦瑟蝴蝶已惘然,无端珠玉成华弦。庄生追忆春心泪,望帝迷托晓梦烟。日有一弦生一柱,当时沧海五十年。月明可待蓝田暖,只是此情思杜鹃。”全诗基本上用的仍然是原诗的字和词,但所呈现的情趣、味道又不完全一样了,有人说他是一个把玩“解构”与“重构”游戏的“顶尖高手”,由此来看,诚哉斯言。
  7.《正说红楼梦——红学专家揭秘》,收录了王国维、鲁迅等文化大师和俞平伯、周汝昌、冯其庸等多位“红学”专家研究《红楼梦》的权威著作,从曹雪芹身世之谜、《红楼梦》考证之谜、《红楼梦》版本之谜、八十回后《红楼梦》之谜、《红楼梦》中人物形象与命运之谜、秦可卿身世之谜、大观园之谜以及《红楼梦》的伟大成就等热点谜题揭秘“红楼”,算是一本全方位透视《红楼梦》的“红学”研究普及性著作。初次接触“红学”的读者,可以由此登堂入室,一斑窥豹。
  8.《红楼探佚红》,梁归智著。该书属于“红学”普及读本,作者为著名的探佚派红学家,对《红楼梦》作了全方位、多角度的解读。也许是由于要通过一本书涉及到《红楼梦》以及“红学”的方方面面,因而作者对每一个问题都是点到为止,没有深入或者展开来讨论,甚至像对人物的评点,往往是非常随意地几笔勾成,不认真读会抓不住作者的微言大义。
  9.《否定群雄解红楼》,崔耀华著。这是一部与其他红学家的论著截然不同的“红学”论著,作者大胆地“否定”诸多红学家的观点,石破天惊地提出自己“空前绝后”的观点:“《红楼梦》不是爱情小说、不是自传、不是人情小说、不是世俗小说,它是一部用老庄思想阐释社会的经书,是继《道德经》、《南华经》之后的一部《石头经》。”令人同样惊异的是,作者居然是一位从事过导弹设计和高能物理研究工作的科学家,创立了一种全新的数学“运动几何学”,并对牛顿、爱因斯坦等科学巨匠的学说中不合理的部分进行了批判。但他同时又是一位红学家,出过好几本“红学”专著。读这部书的确会有一些新颖的感受,但是有时会觉得作者臆想的成分很不少,有些观点不免流于武断。但这部书可以启发你从另外的角度思考问题,因而你可能不同意作者的好多观点,但你绝对不会没有异样的收获。
  10.《新解红楼梦》,由傅光明先生主编的“在文学馆听讲座”丛书,共3册。这套著作是中国现代文学馆与央视《百家讲坛》栏目合作开设“红学”讲座时,各位演讲的专家与学者的讲稿汇编,内容上与《正说红楼梦》类似。所不同的是,《正说红楼梦》收录的基本上是红学名家、大家的著作,观点基本上也都是定论,《新解红楼梦》除此以外,还有一大批新生代红学专家的文章,他们的文章从视野上、内容上、深度上都比《正说红楼梦》前进了一大步,有不同观点的交锋与碰撞,特别是有一些新的研究成果,更能让读者产生阅读的快感。
  如果认真阅读这套3卷本的红学著作,则会对《红楼梦》有一个更加系统性的认识和理解。比如《红楼梦》有好几个异名,除最常见的《红楼梦》和《石头记》之外,还有《风月宝鉴》、《金陵十二钗》和《情僧录》。红楼梦的版本,主要有两个系统,一是八十回本的脂评本(抄本),即《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一是一百二十回的程高本(刻本),我们今天看到的版本多是程甲本。曹雪芹到底写完了全本《红楼梦》,还是只写了前八十回?或者所写的后四十回(周汝昌和刘心武先生认为是二十八回)究竟是“迷失”了,还是因有许多“碍语”而被什么人(清朝统治者或者曹的亲友)给砍掉了?后四十回究竟是高鹗续写的,还是别的什么人续写的?是续写者完全违背曹雪芹的原意而虚构的,还是也有曹雪芹的残稿或设计在里面?学者们各说自话,至今没有定论。
  我个人认为:曹雪芹应该是写完了全本《红楼梦》的,因为小说在第一回就明确告诉读者了,作者对此书是“批阅十载,增删五次”,既然花费了十年时间写作并反复修改五次,不可能只是拿着前八十回来这样反复操作,而应该是整本书写完后再去增删,这样才合乎常情。那么后面几十回究竟到哪里去了?畸笏叟批阅说:“被借阅者迷失”了,这种说法令人疑窦丛生。众所周知,脂本《红楼梦》是以抄本流行于世的,甚至“红学”专家也考证出,抄本并非一种,而是有好多种,不同时期的抄本因诸多细节上的不同,反映出作者有不同的构思和修改痕迹。如此说来,《红楼梦》在被人借阅、抄录时,基本上都只是前八十回,后数十回基本上没有被借出去,即使借出去,次数也非常非常少,可能仅限于脂砚斋、畸笏叟或者富察明义等极少数与作者关系非常亲近的人。如果像前八十回那样相对频繁地被人借出去,肯定会被人抄录而留下来的,即使不被抄录,也会有许多人评论或记载后数十回内容的,不会像现在我们知道的那样,几乎就没有留下明确的记载。为什么作者不愿意将后数十回借出去呢?估计是有非常严重的“碍语”,事关重大,曹氏自己不愿意或不敢出借,亲友们也可能反对出借,甚至在认真权衡利弊得失后,干脆由曹雪芹自己或畸笏叟之类的亲友,将后数十回手稿坚决销毁了……
  这套书中收录最多的,是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刘世德先生的文章,刘先生一口气讲了《红楼梦》的七个谜。刘先生的学问做得非常扎实,讨论的问题乍一看似乎太小,比如“彩云、彩霞是两个人还是一个人?”“两个奇怪的小孩儿”,读了后才知道他着眼的仍然是大问题,涉及到曹雪芹的整体构思、对手稿的反复增删以及《红楼梦》的版本之谜。我觉得他区别于好多学者的一个最大的特点是:不肯说一句过头话!他是既不索引也不探佚,所有论点都紧扣文本实际,这一点非常难得。比如针对近年来炒得沸沸扬扬的“秦学”热,他的观点是:曹雪芹在生前已经把“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这个情节删去了,放弃了,难道我们今天还要把一个伟大作家已经放弃掉的东西恢复么?他认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他进一步论述道:秦可卿是什么出身,《红楼梦》里已经写得清清楚楚,曹雪芹写的是虚构的小说,该写的他都会写,不必写的他何必去写。即使把《红楼梦》倒过来读,也读不出秦可卿出身贵族,这只存在于我们当代一些好奇的、好事的学者、读者、演讲者的头脑中,这不叫探佚。
  关心和了解“红学”研究动向的朋友们都知道,刘心武先生正好是持秦可卿出身贵族这种观点的,这套书中正好也收录了他的讲稿《从秦可卿入手读》。刘心武认为:如果秦可卿真是从养生堂抱来的野种,她又怎么会成为贾母眼中“重孙媳中第一得意之人?”她死的时候给凤姐托梦,完全是站在贾府之上指导王熙凤,一个从养生堂抱来的弃婴能有那样大的口气么?而且她还对贾府的前景做了令人震惊的预言,贾府给她所办的葬礼也是空前绝后地隆重,甚至连宫廷都惊动了。总之,种种迹象表明,秦可卿绝非等闲之辈!
  不能不承认刘心武先生分析得也有道理!他和他的本家刘世德先生是各执一词。刘心武先生注重分析、探讨曹雪芹的原笔原意,不能排除曹雪芹先生确实当初就是这么设计的,或者是按实事含蓄隐晦曲折表达的。但是,正如刘世德先生所说,曹雪芹最后还是放弃了当初的构思,将秦可卿改写成了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种形象,因此,我们只能紧扣文本所呈现的内容去认识、感悟她,而不能去一味追索当初曹雪芹曾想把她塑造成一个什么样的人。由于作者后来对秦可卿做了大幅度修改甚至改写,因而我们现在所看到的秦可卿,的确有些神秘而令人疑惑,但我们要切记,她毕竟已经不是那个“淫丧天香楼”的秦可卿了。
  对两位刘先生的观点我都认可,他们其实并没有根本的冲突,不过是从各自的角度说明了事物的两个方面而已。至少他们可以启发读者、听众从不同的角度去认识问题,读者多得到几条答案没有坏处。
  11.《刘心武揭秘古本》刘心武著。所谓古本《红楼梦》,即《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由曹雪芹所写的前八十回《红楼梦》,区别于流行的一百二十回《红楼梦》。刘心武先生以著名作家身份,突然扬鞭跃马挺入“红学”研究领域,近十年来不断引起争议,可能主要是因为他的“秦学”研究,由于在“探佚”的道路上走得过远,而让主流的红学家们侧目,但偏偏受到了“红学”大家周汝昌先生的力挺。周汝昌先生就是著名的探佚派红学家,而刘心武紧随其后,又将周汝昌先生的探佚学说,大大地向前推进了一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当然了,“红学”研究毕竟不是某个人或者某些人的禁脔,刘心武先生的观点究竟有无道理另当别论,但他有自由研究“红学”的权利。从这本书可以看出,刘心武先生并非说得全无道理,有些观点还是比较新颖而有见地的,可以给读者好多思考。
  12.《红楼梦八十回后真故事》,刘心武著。曹雪芹到底写完了《红楼梦》没有?目前学界仍然没有定论,但根据前八十回的伏笔以及脂砚斋等人的评语,推断八十回后的故事走向和人物命运,应该还是有意义的,至少可以帮助读者理解曹雪芹的艺术构思。他对八十回后小说脉络的梳理,应该是目前所能看到的最系统、最完备也最有可能接近曹雪芹本意的推断,比现在所能看到的后四十回续文,肯定要合理得多。
  13.《刘心武续红楼梦》,刘心武著。有人说,如同维纳斯的断臂不可能接上一样,《红楼梦》也是不可能续的,因而认定刘心武先生的续书是瞎胡闹。我倒认为,刘心武先生仍然有他续写的权利,至于他续得好坏那是另一回事。我是把这本书当成“红学”研究著作来读的,想看到刘心武先生到底是怎么续的,这里面反映着他对曹雪芹原意的理解和把握。我读后的感受是,作为对《红楼梦》八十回后故事的探佚和重现,刘心武先生可以说是达到了前人未有的高度,至少比其他续书更符合原意。但作为小说本身我并不看好,因为正如同他自己所感叹的那样,作为现代人的刘心武先生即使才高八斗,也难以真正进入曹雪芹以及《红楼梦》的语境,续书的语言,无论如何都让人读不出那种《红楼梦》特有的味道。
  14.《细说红楼梦中人》,作者为夏于全。这是一本逐个介绍《红楼梦》中各个人物故事、思想和个性特点的随笔集,作者用散文化的笔法,系统地对书中几十位主要或重要人物做了全面分析和中肯的评价,属于“红学”普及性读物。如同人物小传,在作者笔下,每一个人物都有一个较为完整的故事,文笔流畅,描写细腻,雅俗共赏,适合初次接触“红学”的朋友们阅读。
  15.《张看红楼》,张爱玲著。张爱玲在本书开首便说:有人说过“三大恨事”是“一恨鲥鱼多刺,二恨海棠无香”,第三件不记得了,她自己认为应当是“三恨红楼梦未完”。张爱玲自称,《金瓶梅》和《红楼梦》是她“一切的源泉”。从书中详尽的考证和细致的分析来看,张爱玲的“红学”研究,做得一点也不比一些著名的红学家差,这本书应该也奠定了她在“红学”研究领域的一席之地。只是从普通读者的角度来看,繁琐的考证和令人眼花缭乱的版本,使人们读这部书时未免有些吃力。
  16.《红楼末路》,克非著。
  我知道克非是在上中学时。那时文革还没有结束,他的反映川西北农村1950年代生活的两卷本长篇小说《春潮急》,是当时我读过的最好的长篇小说之一。这部小说虽然是在文革后期出版的,但是其思想性和艺术性,应该超过了当时流行的《金光大道》等小说。几十年来没有再看到克非还有别的长篇,没想到现在和他的红学论著相遇了。
  这真是一部惊世骇俗的红学专著!说他惊世骇俗,是因为,他在本书中将“新红学”派给否定了。
  克非先生的主要观点是:三个名为《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本子,即学界习惯称呼的甲戌本、己卯本、庚辰本,其产生都不是在它们自标的年代,最早也早不过清代嘉庆中后期;三个脂本与曹雪芹毫无关系,是曹雪芹辞世后多年,由同一个骗子在不长的时间内,按“文物”制造出来的;曹雪芹生前,他手上只有一个手稿本,名字叫做《红楼梦》,他活着的时候,没有什么庚辰本、己卯本、甲戌本;三个脂本是骗子在其专门造伪的土作坊里制造出的产品;骗子制造时,以一部木活字印刷的程甲本作为“原材料”,先行砍残,又加篡改,弄成“毛坯”本。接着“筹集”批语,然后开设土作坊,雇请抄手,按其指点,抄制成庚辰本。紧接着,用制造成的庚辰本,复制成己卯本;脂批是那个制伪的骗子“筹集”来的。所谓“筹集”,即他自己写一些,约请人写一些。他自己写的甚少,别人写的占脂批总量的大多数;那骗子写的批语,主要是那些署名为畸笏的批语。这些批语有显著的特点,那就是一味和曹雪芹、曹家乱套近乎,假冒当日生活的见证者,假冒曹氏家族的成员;虚构往事,虚夸感情,虚造稿佚,伪造后“数十回”情节;所言所说,全都藏头藏尾,言小不言大,言虚不言实,尽捡鸡毛蒜皮的东西玩弄,而且一律采取蜻蜓点水之法,才一道及,便立即滑开。庚辰本、己卯本上,大书特书“脂砚斋凡四阅评过”,全是假话,实际一次也没有“阅评过”;脂砚斋和畸笏叟都不是血肉之躯,是那个骗子为制造三脂本而使用的两个化名。脂砚斋、畸笏叟这两具皮影,是为演出三个脂本这出连台大戏而专门制造出来的。他们——应该说它们,在被新红学派发掘出来以前,只存于根本不为世人所知所晓的三个脂本,不存在于别的空间,更不存在于历史的任何阶段。几代红学家数十年穷搜文献,寻遍历史,捕捉其踪迹,耗费九牛二虎之力,终如缘木求鱼。结果只好反求诸己,以自己的头脑去凭空构铸,胡乱赋予种种身分,加以种种封号。越是大师级的红学家,越是这样干。
  克非先生的主要依据是:有清一代,从无一人一书一文献,或任何私家笔记,提到过三个脂本,透露过有关它们的一丝一毫信息,表明三脂本绝对不是红楼的早期传本。因此他认定,三个脂本出现的时间,均在民元以后,最早也早不过嘉庆朝的中后期。
  克非先生的判断有很大的可信度,但他的话可能说得有些绝对。其实,实际情况是,有清一代,有关三个脂本的资料确实是少之又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比如,裕瑞在《枣窗闲笔》第二篇《后〈红楼梦〉书后》一文中说:“曾见抄本卷额,本本有其叔脂砚斋的批语”。裕瑞生于乾隆年间,距曹雪芹去世仅七年,他写《枣窗闲笔》的时间是在嘉庆中期。又如清代学者刘铨福在收得乾隆甲戌本《石头记》后,在同治二年写了两条跋,其中就说:“此本是石头记真本。批者事皆目击,故得其详也。”又说:“脂砚与雪芹同时人,目击种种事,故批语不从臆度。”这两条跋中就提到《石头记》和脂砚斋。
  质疑脂砚斋以及《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学者,已经为数不少了,但是以一部数十万字的论著,如此系统化地全面否定脂砚斋以及新红学的学者,好像克非先生算最惊世骇俗的。虽然他的观点还不能完全立得住,但对以胡适、周汝昌、冯其庸等大牌学者为代表的新红学派,所形成的冲击还是很大的。
  与此同时,克非先生对《红楼梦》后四十回做了肯定,他认为并非像大多数学者所说的那样是伪续,而是曹雪芹自己的手笔。克非先生说,要续《红楼梦》这样的小说,要续长达40回、数十万言的篇幅,要续成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种优秀的程度,谈何容易!假定后40回确实是某个人续的,那这个人必定是多次写小说或长久写小说的高手。这样的人,不可能不在那段历史上留下一点半点痕迹。可是有谁找得出来吗?此外同样重要的是,续书者还必须有相当的激情,这激情又必须是深沉的、特殊的,而不是表面的、一般性的。即这激情的来源不是因读前80回的感动触发而起,而是源于续者人生经历的沉淀在持久发酵后的变异、凝聚和升华,其间还涉及他个人特有的性格、性情、气质,不然他不会想到去续书,要续也续不成,更续不到那个高度。200多年来,出于各种目的,不知有多少人续《红楼梦》,然而续得怎样?有几个可以不受续貂之讥?可见续书之难。因此,克非先生认为,后40回的笔墨,非曹雪芹莫属,和前80回一样,都是曹公一人所创作。倘如红楼可续并续成现存的后40回的同等水平,这个能续、可续、会续的人,那时还没生出来。200多年后的今天,也照样没有生出来,大约将来也不会生出。历史曾经制造出一切,历史还将制造出一切,但在不同的阶段,它绝对不能复制出两个同样的天才。
  的确,要续成现在这个样子,还真不容易,一般的写作者肯定是续不了。

品读经典篇(2):阅读经典手抄报写什么内容

品读经典_阅读经典手抄报写什么内容

  阅读经典可以给人以智慧的启迪,可以提高一个人的修养,从而为走向成功的人生打下坚实的基础。下面是关于阅读经典手抄报写什么的内容,欢迎阅读!
  阅读经典手抄报
  品读经典作文
  国学经典是什么?这是源远流长的中国文化中的一部分,它们都凝结着先贤的智慧,是我们的精神食粮,总是让我们受益匪浅,因此在今天的文化舞台上仍占有重要地位。
  我们为什么要读经典呢?首先,经典是我们的传统文化,如果没有人关注它,它将慢慢地消失,相反,我们都去品读它,它将一直流传下去;其次,阅读经典有助于我们感受古人的智慧和精神,学习历史,开拓知识面;还有,经典可以帮助我们变得更有气质,在这个以知识为重的时代,这是非常重要的。
  读经典,首先要静下心来。“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如果你无法静下心来,那么,即使书中的东西有多么美,多么引人注目,你都看不出来。再加上经典大多是文言文形式,不静下心来,怎么能读懂呢?所以,静下心来很重要。
  静下心来以后就要认真体会,要像品茶一样认真地品读经典:先不考虑古文断句,把每一个字都看懂,不会认的一定要查字典,文中的通假字尤为重要;古今异义的字词很多,必须结合上下文和注释才能把他们搞懂;结合自己的理解和注释来思考文章的大意;如果搞懂了意思,就尝试断句,这对朗读至关重要;等到你认为你可以像古代文人一样有节奏地朗读经典时,你就大声地读出来;最后结合资料认识文中的人物和作者,体会他们的感情和精神。
  今天,我们的学习负担越来越重,阅读经典的时间似乎越来越少,与经典的隔膜越来越厚,但我们还是要抽出一点点时间,拿起一本国学经典,去品味,去感受。我们绝对不能被课本上的知识禁锢,因为它们不一定全面,只有在课外补充,才是真正的学习。所以,多读经典吧,趁现在我们还有时间!
  品读经典作文
  经典,经典是什么?在现代汉语大词典中,经典主要指传统的、具有权威性的著作以及具有典型性、影响较大的事物。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经典的东西几乎是随
  处可见,例如:经典书籍、音乐、电影……其中,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经典的书籍几乎成为了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我从小就爱读书,但小时候因为认字不全,所以只能读那些半画半字的书籍。但那些书籍却对童年的我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对我以后喜欢读书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上了小学,我开始接触到越来越多的字词,阅读的范围也越来越广。我看的书从以前的图画书,开始慢慢转变为童话书。有时看书看得兴起,有时晚上被迫上床睡觉后偷偷下床看书,但是经常被发现。
  到了4、5、6年级时,我已经“抛弃”了童话书。在当时的我看来,童话书已经不再适合我看了。我看的第一本世界名著,是我生日是别人送我的凡尔纳的《海底两万里》。这本书是我读过的第一本世界名著,也是我读过的第一本科幻小说。我读过之后,就迷上了这类小说,接下来我把凡尔纳的“三重奏”一口气全读完了。接下来,我又开始读其他类型的世界名著,例如:《钢铁是怎样练成的》、《鲁滨孙漂流记》、《基督山伯爵》……我开始明白这些书籍中所蕴含的趣味和吸引力了。于是,我开始夜以继日的读这些世界名著,甚至有一段时间,我居然迷上了翻词典,居然有一次趴在词典上睡着了。在当时,各种各样的拥有文字的书籍都成了我的爱好。在5、6年级时,老师创办的图书角做事吸引了我好一阵,当时我每节下课都往那里跑。我也逐渐从一本本经典著作中在我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汲取了成长的知识,明白了做人的道理,获得了明辨是非的能力。
  上了初中,我的学业变得繁忙,课余时间也已不像以前那样充裕,所以我读书的时间与以前相比减少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文学作品也没有时间看了,所以我的语文成绩和以前相比下降了很多。现在,我必须要重新开始多读经典书籍,这样才能更好的提高我的语文成绩。让我们一起来品读经典书籍吧!


品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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